费什么话呢？”
“倒是视死如归。”楚炼听了，赞赏道，“是个有骨气的人，要不然就给他一个痛快？”
厉君庭蹲下身，打量着眼前灰头土脸的人，“确定是秦毅派来的？”
“没错。”楚炼点点头，“对讲机在这里。”
他把从狙击手身上搜来的对讲机递给厉君庭。
厉君庭看着手中的对讲机，低声说了一句，“秦先生？”
那边传来沙沙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儿，秦毅的声音传来，“……厉先生，好久不见。”
“也不算好久不见。”厉君庭漫不经心地说，“想杀我？”
“不也想杀我吗？”秦毅说，“我们两家是世仇，非死一个不可。”
“杀我，便杀我，殃及其他人，不是秦先生的风格吧？”
厉君庭的话里染上了一丝冷意。
秦毅以为他是在为那个冒牌货生气，他冷哼一声道，“对她倒是情深义重。”
他心里又很不是滋味。
毕竟“苏若水”是秦家人，如果他秦毅死了，“苏若水”就肩负着将秦家重新发扬光大的责任。
厉君庭肯这么宠着她，至少说明他还是在乎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