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听厉少说这种场面话,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印象中他冷漠阴鸷,高高在上,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?
苏若水手中攥着花束,唇紧紧地抿着。
江砚丞突然转身夺过了她手里的花束,扔在了地上,说,“这种东西我们家多得是,就不必要厉少的了。”
原本娇嫩欲滴的花瓣有些散开了,倒在地上和樱花混在一起,显得有几分凋残。
厉君庭眯了眯眸。
他睨了一眼苏若水,堪堪就在嘴边的怒气突然烟消云散,转身向冒牌货走去。
“畜生不懂事。”他对冒牌货淡淡说道,“不要因为它生气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冒牌货怯生生地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笑着说。
可是男人的眼底一点笑意也没有,冒牌货怕得腿都软了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苏若水低声对江砚丞道,甚至有一点点哀求的意思。
江砚丞却铁青着脸。
厉君庭刚刚那是什么意思?不屑把他当成对手吗?
这可是他的老婆!他明明已经有若水了,为什么不珍惜,为什么还要来欺辱他的妻子?
他要……站到最顶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