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婚礼不是很顺利,是不是啊?”
“这些事没有人敢报道,也没有人敢问。”江砚丞冷冷地看着他,“胆子很大。”
任飞摸了摸脸,“哈哈,我确实是胆子很大的人。那江大少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要是想要继续当个小狗仔,就不要问不该问的事情。”
他示意张贤推他离开。
苏若水没有立刻跟上去,她看向任飞,“不要总是写一些不实的八卦新闻,实在是太埋没这个人才了。”
任飞突然嗅到了不寻常的事儿。
“您这话说的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苏若水凑过去小声而飞快的说了一句,“南大街上有一个桑德斯私人诊所,去哪里采访一位叫徐倩的女士,会有很大收获的。”
不等任飞回过神来,苏若水转身就走。
江砚丞已经落座了,就在第二排。
苏若水坐到她身旁,周围的富太太们有的认出了她,便热情地攀谈起来。
这是厉君庭的婚礼,也是社交场合。
苏若水应付了一些人,觉得有些疲惫。
江砚丞一直在她身旁,偶尔搭两句话。
见她很累,他始终还是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