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,为了我委曲求全,我应该满足了,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心里只有我一个人?”
苏若水愣了愣。
她气不打一处来,冷笑一声,“是,又何尝不是一直牵挂着苏若水?知道她回来了,魂不守舍,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为什么不肯想想,如果她真的对有那么一点感情,为什么要回去找厉君庭?难道不是,根本没有把我们之间的关系认真看待吗?”
她并不是吃自己的醋。
可她现在是“江若”!任谁遇到这样的冷落和利用,还要听他口口声声辩解,都会觉得不耐烦。
江砚丞垂眸,“当初我们就说过,把彼此当做替身。”
没听到苏若水回答,他转过头去,发现她双手环胸看着窗外,已不愿意和他继续说这话题了。
江砚丞也心生气恼。
只是他恼的是自己,心里反倒有了几分羞愧,只好低下头不说话。
林肯车缓缓停下,苏若水看见外面的景色,不由得愣了愣。
是曾经的……威斯敏斯特大教堂。
红毯长长的往教堂蔓延,能够看到洞开的教堂大门。
和以前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。
她突然没有勇气打开门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