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砚丞突然打断了她,看向苏若水的眼里出现了一丝惶恐,“我会不会像厉君庭那样,也逼死他了?要是他真的自杀了,我该怎么办?”
从某个角度来看,江敬安的确很厉天雄有相似之处。
都是活在权力里不可自拔的人,一旦失去权力就会陷入绝望。
不知道江敬安那样的人……会不会真的很有尊严的自我裁决?
“不会那么做的,不是么?”
苏若水微微一笑,笑意很冷。
江砚丞不说话了。
他想要改变,却又畏惧改变。
苏若水为了他,去“讨好”陆天梵,他本来应该拿住机会,却认为她这是在羞辱自己。
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大受打击,可是不得不接受苏若水的行为。
如果他真的把自己当男人,就不应该把怒火发泄在苏若水身上……
苏若水默默的看了他一眼。
江砚丞的嘴唇紧紧地抿着,看着窗外的景色,突然说,“……若水的婚礼,我们就不要去了吧。子公司那边的事情……也应该处理了。”
他是想把这件事翻篇,接受陆天梵的帮助,尽快拿到总公司的实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