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江砚丞手里,就等于到了手里?”
苏若水沉默了。
陆天梵晃了晃手指,说,“不就是想利用他,得到江氏集团么?既然最后是赢家,我为什么要和一个棋子聊?”
苏若水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江敬安,可是的父亲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苏若水第一次主动提起陆天梵的身世,她以前一直不说,是因为她潜意识觉得这是一颗不能踩的地雷。
陆天梵的表情果然变得狰狞了。
“是吗?”他狞笑,“可是我怎么,恨不得所有江家的人……都死光呢?”
“还是在乎的。”苏若水低声道。
“对,我在乎!”陆天梵咬牙切齿地说,“我是在乎!我不要江家的东西,老子不稀罕!给我我都觉得恶心!江敬安算什么东西?我饶他一条命,就已经是给他最大的宽容了!”
他一直以来隐藏得极好的面具,终于一层一层剥落了。
没有人知道,陆天梵在跟江敬安以盟友身份聊天,来我往互相算计的时候,到底在想什么。
苏若水是第一个看到的人。
她一直以来都觉得很不可思议。
因为陆天梵从来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