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来望京呢?陆先生想要的,是望京的权吧?”
陆天梵有一丝惊讶,他坐直了身体,终于用一种相对正式的姿态面对江砚丞了。
“看来江大少确实有几分识人的本事啊,的确,我和父亲的协议就是,他拿钱,我拿权。”
江砚丞点点头,说,“但是他的表现并不符合的要求,是吗?”
陆天梵笑道,“没错,江敬安是个狡猾的老狐狸,可是他上了年纪了,太过小心翼翼如履薄冰,反而做什么事情都总差那么一点意思。”
江砚丞道:“他太过小心了,所以错过了很多机会,有的时候,连自己已经被时代淘汰掉了都不知道。”
陆天梵好奇地打量着江砚丞。
江砚丞坐在轮椅上,腰板从未如此挺直过,他能感觉到陆天梵那种打量的视线,甚至他觉得,陆天梵并不相信他。
这也很正常。
陆天梵终于看够了,身体往后一仰,陷进了沙发里。
“江大少这么说的父亲,看来是铁了要替代他的心了?我知道江敬安给了几家旗下的子公司,让练练手。但是等真的上手了,他未必会让进总公司。”
说完,反倒是他自己笑了。
“一个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