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但是我早就已经嫁给了,我们是夫妻,不管如何都要在一起。”
江砚丞心底一暖,可他看见了冒牌货,心底又涌出了一股对苏若水的愧疚。
如果她知道,自己的心里还有“若水”的痕迹,会不会说他是一个滥情的人呢?
厉君庭看见他们之间相亲相爱的气氛,更愤怒了。
可他的怒火如同暗流在涌动,丝毫不留痕迹,只是周围的人感觉到气氛越来越压抑。
“呀,何必闹成这样呢?”
一声笑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。
陆天梵笑着走过来,他咋舌道,“没想到厉少去哪儿都带枪啊,怎么,随时要杀人的意思吗?”
“陆天梵。”
厉君庭瞥了他一眼,“来的目的。”
连个疑问句都不是,他只是站在对手的角度,质问这个家伙出现在这里的原因。
陆天梵听了,哈哈大笑,“上次没杀了我,很可惜吧?”
厉君庭的枪口没有移动。
陆天梵又说,“现在手里拿着枪,不是想杀我吗?来,冲我开。”
厉君庭还是不挪动枪口。
陆天梵不乐意了,他走上前握住了沙漠之鹰的枪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