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帮我……”
江砚丞不耐烦地说,“在说什么胡话?爸妈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事情了?”
江莺莺急得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。
“真的,真的!我都看到新闻了,他们以后不管我了,爸爸说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,我都已经看到新闻了,是真的,爸爸不认我了……”
江砚丞呵斥道,“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!在说什么胡话?”
他看向苏若水,道,“先不说这些,阿若,要不然今天的婚礼就取消了吧,都受伤了。”
苏若水拿着一块手帕,压着伤口。
她微微一笑,道,“不,这场婚礼是精心准备的,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尽心完。这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,没有关系的。”
苏若水越是一副没关系的样子,江砚丞越是心疼。
他以从未有过的怒容看向江莺莺,“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!?现在是决定要和所有人为敌了是吗,江莺莺?!”
江莺莺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被江砚丞吓到了!刚才那一刻,仿佛看到了江敬安!
江莺莺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我没有!我不知道在说什么!是这个女人,她把我关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