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苏若水不小心摔下去的。但是莺莺说是她推的，淼淼当时就在身边，她看见了……”
柳如丝呜咽了一声，“淼淼是个好孩子，她听说苏若水流产了，觉得是自己的错，经常梦到有一个孩子找她，她被吓疯了。可是莺莺一点都不怕，她还说是淼淼自己胆子小，我……我能怎么办？两个都是我的女儿，我总不能为了淼淼毁了莺莺啊！”
江敬安气得牙齿打颤。
“所以就不把这件事告诉我？”他说，“知不知道，苏若水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有多大的用处？”
苏若水的手微微攥紧。
她的指甲扣住了江砚丞的手指，江砚丞疑惑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，只见她双目发红。
不是悲伤，而是忿恨。
“她肚子里的东西用处再大，难不成比我们的女儿还要重要吗？”
“是，倘若的女儿能够牢牢地套住厉君庭，让他给江氏注资，她也重要！知不知道，这三年来江氏集团过的有多难？厉君庭一直打压我们公司，我还得给他低三下四地求饶……”
江敬安红着眼咆哮。
柳如丝被他吓得缩成一团，瑟瑟发抖。
“莺莺说了她不是故意的！”柳如丝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