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“对。”
“请问要什么锅底呢？我们有普通锅，鸳鸯锅，还有变态辣锅。”服务员笑眯眯地说，“两位是情侣吗？”
苏若水差点把嘴里的水喷了出去！为什么是个人就觉得她和厉然有关系？
“不是！”苏若水忙不迭地转移话题，“喂，厉然，要选什么锅底？”
厉君庭垂眸，看着没有擦干净的桌子，目光好不容易从那些不知道呆了多久的油渍上挪开。
“选。”
他看上去好像很淡定？苏若水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不要为难他了。
“那就鸳鸯锅吧。”
厉君庭没来过这种店，接下里都是苏若水在点菜。比起在豪华大酒楼的拘谨，她在这儿可谓是如鱼得水，在纸上勾勾画画的时候愉快地哼了起来。
“很经常来这种地方？”
他突然发问，苏若水愣了愣，抬起头，发现他专注地盯着她，似乎很看重她的回答。
“嗯……我以前在盈江镇的时候，经常吃这种店啊。还有比这里还脏和乱的地方……”苏若水摸了摸鼻子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普通人的生活，哪有什么一道青菜都要三个零的大酒楼，也没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