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还有一半成功几率。只是,他画画的水平那么好,是像厉君庭,还是像他自己?
“厉少画画……也是这么好么?”
厉然垂下眼,望着苏若水,她的眼底荡漾着黯然,良久,他只会回了一个字,“嗯。”
“那我还是不画了。”苏若水放下画笔,对厉然说,“我还是去拍卖一幅画吧,不过我也不知道什么画比较好。”
“不是苏若水。”他突然说。
苏若水一怔。
“苏若水的胆子很大,可不是像这样胆小退缩的。”他把画笔重新塞回她的手里。
他的指尖冰凉干燥,触碰到了她温暖的掌心。苏若水愣了愣,突然想起手掌被那个人握住的感觉。
语气那么笃定,说得好像他很了解她似的。她可不是这么容易就会被激将法打败的人!但心里这么想着,她却开始画了起来。
厉然站在她身后,轻笑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是小鸡啄米……”她气鼓鼓地回头,“但是可不可以不要提醒我?”
她真的画了一只小鸡,只不过地上的米还没有画。线条生硬幼稚,和小学生画的涂鸦差不多。
她鼓成包子的脸颊很可爱,厉然背在身后的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