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遮盖住全脸的黑色面具只露出了一双眼睛，那双眼睛扫了苏若水一眼，旋即又挪开。
苏若水愣了愣，她感觉这目光很熟悉。这时，厉朗的话在耳边响起：“少夫人，司机会一直在商场一楼大厅等您。如果遇到事情，尽管找厉然帮忙。”
厉然，苏若水又看了厉然一眼，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，一直看着窗外。
苏若水：“知道了。”
宝马平稳地行驶在路上，苏若水觉得浑身不自在。因为这是她第一次，和除了厉君庭以外的男人一起坐后座。而前面的司机在心无旁骛地开车，让她感觉车里好像只有她和厉然。
不过他真的沉默寡言，甚至也不看她，就像不被人察觉，但确实存在的“影子”。
苏若水乖乖地坐在座位上，时间久了就忍不住动了动。她一动，身边的男人突然转过脸来看她。
只是一眼，苏若水就冻结了。她愣愣地看着他黑魆魆的眼仁，那是她在睁开眼之后经常能看到的一双眼，很熟悉。
苏若水不确定地问了一句：“厉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