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的红酒。
这不是嫌弃他们家的红酒吗?江淼淼心里很不舒服,可是她又怕厉君庭,悄悄地对旁边的柳如丝说:“妈妈,我们家的酒不好吗?”
柳如丝出身没落的老钱家族,她当然会品酒。她对女儿感慨:“傻孩子,那瓶酒在拍卖会上至少是百万英镑起步的。”
“哇,这么厉害!”江淼淼这下子有了概念,说了句实话,“那我们家确实比不上,妈,我知道为什么要我们嫁给厉少了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恰好能被旁边的人听到。
江莺莺身体一抖,她低头咬着牙对姐姐狠狠说,“我才不要嫁给他!想嫁就去!”
“我想啊。”江淼淼坦诚地说,“可是厉少现在不是有苏若水吗?等他不要苏若水了,我就嫁过去了啊。莺莺,不是常说要嫁给最有钱的人吗?厉少很有钱啊。”
她以为自己和妹妹的对话没被对面的人听到,但苏若水听得很清楚。
等着嫁给厉君庭的女人很多,比她出身高贵的女人也很多,比她有利用价值的女人也很多,可是她们这么若无旁人地说出来,让她很难受。
苏若水看到了眼前的红酒,突然想起第一天男人说过的话。
她伸手端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