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一天，砚丞真的不把当妹妹了，会怎么办？”
她的话，让苏若水愣了愣。
江淼淼反应比较慢，可是柳如丝说得这么清楚了，她也不至于笨的无药可救，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，“妈妈，难道哥哥喜欢她吗？！怎么可能啊！”
“姐姐，小声点。”江莺莺拉住大呼小叫的江淼淼。
“我……我一定会记住自己的身份的。”苏若水如同宣誓一般，说出来，“我，不会越界，不会做任何不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这辈子都要记住，今天说的话。”柳如丝听后，放心地抿了一口红茶。
她不怕苏若水不履行诺言，苏若水只是一个乡下女孩，脱离了厉君庭的庇护和宠爱，她什么也不是——只是一只谁都可以碾压的蝼蚁罢了。
从这点上，她的想法和孙燕萍惊人的一致。
“妈妈，那哥哥今天没空回来吧？”江淼淼拉住母亲的手，悄悄的在她耳边问。
她也知道这件事不能让苏若水知道，她最好以为是“哥哥不愿意见她”。主动意识到自己身份和江砚丞身份的悬殊，不要想着被厉少抛弃了还能找到下家！
“我让的叔叔伯伯们拖住他了。”柳如丝安抚女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