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少肯定已经厌弃她了吧。
“喵嗷~”
国王醒了,它抻着长长的身体,伸了一个大懒腰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苏若水抱住它的脑袋,小声地说,“要是厉朗着急了,就不好了。而且,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。”
这个地方到现在也没有人来,估计是什么很秘密的地方。
她擅自闯入的事情,可不能让厉少知道。苏若水很懊恼,早知道,她就不应该在这里逗留了。
可是这里很安静,她很喜欢。再也没有这样一个地方,能让她感觉到自在。只是,她觉得很奇怪。
那一张沙发就放在画作面前,似乎是给人坐在上面,欣赏画作的。
有谁,在这样清冷的夜晚,在这个无人的画厅中,独自欣赏画中女人温柔而孤独的眸光吗?
她脑海中突然出现厉君庭的身影,旋即摇了摇头,不会吧,厉少是那样高冷的一个人,他会那么脆弱伤感吗?
只有她吧,苏若水抬头看着月亮,怀念起盈江镇的一切来。
国王没有拒绝,它带着苏若水从密道离开了画廊。苏若水蹑手蹑脚地走在走廊上,幸好她的房间在国王隔壁,跟着国王也能找到。
房间里黑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