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跟了上来,“唔,第二句的意思就是‘她踏著雪白的纤纤玉足,轻轻走过莎园’……是轻轻地!很紧张吗小姑娘?”
苏若水确实很紧张,她还要强装镇定的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其实她紧张疯了,明明平时能够自若地接受他的触碰,可是今天洛辉在场,她就害羞得想要躲进地缝里。
他们不是在学英语吗?她怎么感觉自己是一条被放在锅里煎炸的鱼?厉君庭的目光似乎一直跟随着她,她总觉得他在看她的脚……忍不住就想要缩起来。
“下面这句啊……”洛辉突然贼兮兮地笑了起来,“翻译一下吧,小姑娘。”
苏若水接过诗集,这一句很简单,她能够看得懂,大概明白了意思之后,她磕磕绊绊地说:“她……要我简单地……追求真爱,就像……大树长出树叶一般自然。”
“听到了吧?”洛辉突然对厉君庭说。
厉君庭斜睨了他一眼,洛辉打了个颤,然后哈哈讪笑起来,转过头去再次嘟囔“念慈的儿子真是长歪了”。
他们之间的气氛太奇怪了,苏若水很无奈,她很想问问洛辉,这种课的意义到底是什么?
他真的是在给她上课吗?
“够了。”厉君庭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