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敢不说?”
肯定是她的错觉,厉君庭怎么会用这种语气说话?苏若水眨了眨眼,唇瓣嗫嚅,“太太是您的母亲,我……我不能违抗她……”
出人意料的,厉君庭冷笑起来,“母亲?她?”
下一秒,房间的门被关上!苏若水屁股下的沙发居然动了起来!她吓得身体一歪,下意识地就抱住了厉君庭的腰。
黑暗中,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,旋即回归平静。
真皮沙发停下来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几盏巨大的强光灯打开。全都对准了房间中间的人,她双手被麻绳紧紧捆住,眼睛上蒙了黑布,嘴被堵住,跪在地上。
她垂着头,会有微小幅度的动作,可看上去就像一个喝醉的人似的,没多大知觉。
强光灯照的苏若水一时睁不开眼,等适应了,她认出了跪着的人是谁。
“赵……赵莹?”苏若水惊讶地说。
她的腰被抱住,却巧妙地回避开受伤的地方。男人的唇贴着她的耳畔,呼吸温热,“她打了哪里?”
她的耳朵红了,苏若水正要说话,一只手悄悄地爬到了她的背上,伴随着漫无目的的游走,男人淡淡说:“这里?”
本来伤口不痒,可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