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用方帕的一角,擦去嘴角的酱渍,淡淡说:“味道还可以。”
苏若水的筷子还悬着,不知道厉君庭到底想怎么样,他吃了这块肉……是说明这些菜没有下毒?
看她还不动筷子,厉君庭的眉梢一挑,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两个人四目相对。
“还不会死。”他淡淡地说,好像承诺一般,“暂时,还不会。”
能得到他亲自承诺的一句话,算是很难得了。
苏若水悬着的心终于沉了下来,只要厉君庭现在不杀她,以后……等母亲的病好了,她就能离开这里了。
“不过,”男人是何等聪明的人,他双眸微眯,“是谁告诉,我会用这种方式?”
是厉朗跟她说了上一个女孩的事情,她才这么猜测的。
苏若水张了张嘴,然后摇摇头说:“没……没有人告诉我,我是自己……想太多了。”
男人静静地盯着她的眼睛,直到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才松开她,挪开视线。
他似乎不相信……但是没有要求她说实话?为什么?
“厉朗。”厉君庭举起筷子夹菜,神色不变,“自己去领罚。”
厉朗的表情不变,明明领了惩罚,他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