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水留下的温度，在慢慢地消失。
他的指尖舒展开，朝她轻轻勾了勾。
就像舞会上西装革履的王子殿下，在邀请她过去跳舞。
不，不，不……苏若水一脸惶恐，那不是王子殿下，那是……恶魔。
“过来。”
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，纯粹的命令式——这是厉君庭，这是苏若水从别人口中听到的厉君庭。
江砚丞说过，他是恶魔，能够亲手逼死自己亲生父亲的恶魔，所以，“若水，一定要小心，不要忤逆，更不要惹恶魔动怒。”
苏若水从地上爬起来，她的腿发软，只能用手撑着。
这几步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，苏若水一靠近他，就被他拉住。
“如果真的是奸细，那老匹夫的眼光可真的太好了，好到不像他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伸手拂去她的眼泪，“我还没见过，这么蠢的奸细。”
他说她蠢？
苏若水微微睁大了眼，某人一声哼笑，“怎么？以为很聪明吗，苏若水？”
“不、不是。”苏若水摇摇头，但还是忍不住小声抗议，“我学习成绩很好的，我不蠢……”
厉君庭侧着头打量她，目光灼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