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落在男人眼里。
“从哪儿学的?”他问。
“跟一个老师傅学的。”她乖乖地和盘托出,“妈妈生病之后总是很不舒服,我有一次放学路过中医店,看到老师傅在按摩,就求他教我一些按摩的技巧。”
男人听了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闭上眼。
面部的穴位也有讲究,苏若水的手指慢慢往下挪,一寸寸划过他刀刻般的精致五官,不免失神,造物主也是会偏心的吗?
一个既有滔天的权势,也有惊人的财富,还有完美的皮囊的人,他的人生会有遗憾和缺陷吗?
“嗯?”
苏若水撞进了他深深的眼眸里,她的手指正停在他的唇上。
“药味。”他嘟囔。
苏若水这才想起,她的手上了药,有药的味道呢!那她的手摸过他的脸,岂不是他的脸上也都是药味了?
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,掩盖不住笑意。
但是厉君庭一看她,苏若水立刻垮下嘴角,不敢笑。
“江砚丞。”
他突然开口,说的却是江砚丞的名字。
苏若水愣了愣,顿时紧张起来,“是……江先生他怎么了?”
“很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