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苏若水的嘴里塞满了油条,她漫不经心地嚼着,和抱着松果在树上边啃边发呆的松鼠没两样。
厉君庭的手撑着椅把,看着她。
苏若水不经意侧脸,就对上他深沉的目光,吓得差点一口噎到。
“咳咳、咳咳……”苏若水轻轻拍着胸口,又喝了几口水,才把卡在喉咙里的油条咽下去。她有点惶恐又有点慌张,“厉少,我……我哪里做的不好吗?”
是觉得她的吃相太粗鲁了?还是觉得她吃得太多了?苏若水的心七上八下的,小脑袋里生出各种奇怪的猜测来。
厉君庭的眉峰轻轻一挑,淡淡问她:“很好吃?”
苏若水愣神,旋即反应过来,男人是在问她这些早餐是不是很好吃。
她在家里的时候,经常喝母亲煮的粥,或者在巷口张大爷那里买豆浆油条。虽然没有这里的大厨做的好吃,可苏若水就是莫名觉得,盈江镇的早餐更美味。
“嗯,很好吃。”她的思绪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去,话里藏着一丝敷衍。
“真的?”
苏若水没想到厉君庭还会追问,她与他对视,发现男人刚刚放下的眉峰又挑起了,这回,眼里还有一丝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