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锦的时候,鬼使神差般带着医药箱。及时为厉峰包扎,我再也见不到他了!”
正因为李木子亲眼看到周锦对厉峰开枪,即使她再喜欢秦薏,也不可能接受秦薏和厉骁在一起。
“木子阿姨,我爸当时说什么了?”秦薏问出来,又给了答案:“他是不是说,他没有对厉峰叔叔开枪?没有要杀厉峰叔叔?”
李木子抬起脸,看向秦薏:“他的确这样说了。”
她冷笑了一声,噙着泪的眸,露出深刻的恨意和嘲讽:“我真没有想到,周锦竟然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孬种!”
秦薏注视着李木子:“万一,真不是我爸开枪的呢?你只是看到我爸将枪对准了厉峰叔叔。可是我爸到底有没有开枪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”
厉骁也道:“周叔叔已经退役了,他的枪又是从哪儿来的?就算是退一万步说,周叔叔真有杀我爸的心,何必要亲自动手?白阿姨要生了,他怎么可能在这个关头,冲动行事,弃白阿姨不顾?”
李木子听着两个孩子的话,眼中的泪干了,仔细回忆那一晚:“薏丫头说得没错。我只看到周锦将枪对准了厉峰。我听到周锦说,小心?”
李木子额角上渗出了汗,仔细一回想,不对劲的地方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