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行倒是不觉得奇怪,他淡然说道:“姜叔的身份摆在这里,他身边饮食的核查十分严格,如果下的是致死药物,一定会被发现。这种致人虚弱的药,应该是刚刚研发,用现有手段无法检测出来,才会拿来使用。而且那些人想要害死姜叔,然后甩锅到我头上,所以,他们不会,也不能对姜叔用致死性药物。”
安夏偏了偏头,“那呢?他们为什么不直接逼喝致死的药物?”
想起之前姜正跟她说,顾景行直接喝了药酒,安夏又忍不住嗔怪地看了一眼顾景行。
当时那酒里,如果直接是致死的毒药,可怎么办?
顾景行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。
顾景行笑了笑,把安夏的手,给握在了手心。
他温声说道:“小夏,和孩子都在等着我呢,没有把握的话,我怎么会冒险。”
“那?”安夏有些不解。
“我对这个杰恩,也算是有些了解。直接毒死我的话,对我来说,岂不是太便宜了?他要的,是我身败名裂,众叛亲离,整个余生都活在绝望中。”
安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所以那些人才没有选择直接要了顾景行的命,而是想把害了爸爸,然后栽赃给景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