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方才隔着车帘已经将路展福的来历简单说了,听着路展福的话,苏锦不由怒火中烧。
路展福自打出娘胎到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被人当面骂过“蠢货”,一时气得七窍生烟,恶狠狠盯着苏锦大骂:“是什么东西!敢骂我!”
“我是秦朗的夫人,”苏锦悠悠道:“难道不蠢吗?路大将军凭实力说话,人人都要说一声佩服,可呢?有什么本事?空口白话罢了!不如,跟我丈夫的徒弟比试比试?都说将门无犬子,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如何?”
“——”
“不敢?还是不行?”苏锦嗤笑:“所以,一个不行的人,有什么资格在这大放厥词?乌水城破那是因为有内奸,无辜百姓枉死,那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,把这怪在我丈夫身上,不嫌太过了吗?”
“瞧不起我丈夫是庶子,但我要说的是,哪怕他是庶子、哪怕他生长在外头,他照样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,他不靠任何人,走到今天这一步。,行吗?”
“若爹不是路大将军,以为是谁?没了路大将军,什么也不是!”
“更别提我丈夫即便是谦王庶子,那也是明明白白的凤子龙孙、天家血脉,凭什么嘲讽他?这是几个意思?不如,我们上顺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