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而且吸臭,那些精华全都聚集在袜子里面。
方才陈旭是被笑哭的,此刻是被熏哭的。
倘若这个时候陈旭表现出一副痛苦的样子,女子必定会非常欢喜,所以说,陈旭只能拼了!先是吐了口浊气,然后在袜子附近用力的吮吸,并且露出极度猥琐的目光。
这意思太明显了,这袜子上沾满了美女的体香,我陈旭喜欢闻啊!就如同用鼻子贴着你全身闻了一遍似的。
女子秒懂陈旭的意思,脑补着画面,竟是气的打了个哆嗦,一脚将那拿错袜子的家丁踹飞。两只玉手攥着小拳头,不停的抓狂“呀呀呀!”
另一名尚未受到惩罚的家丁麻利的把袜子从陈旭嘴里拽出来,这厮竟然用牙咬着,颇有一些不舍。
“把这淫贼关进柴房,每隔半个时辰去挠他一次!”女子恶狠狠的说道。
“半个时辰挠一次?”陈旭心中一阵恶寒,这是杀猪的节奏啊。
“你们滥用私刑,我申请见律师!”陈旭大声抗议,可不敢继续尝试酷刑。
抗议显然是无效的,回应陈旭的是四双粗壮的肩膀,五花大绑的身体跟个小鸡子似的被扛起来,等待他的只有阴森冰冷的柴房。
陈旭应该感谢对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