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掉了一半,剩下的力道逼着刀刃直插地面,差点连同胡不归的脚掌一起剁下来。
“呼呼呼……”胡不归目瞪口呆的看着距离脚掌不足一寸的刀刃,惊出一身冷汗,手掌不停的捋着胸口,不仅是吓得,更是兴奋的。
“胡大哥,你这力气足可砍下一个牛头。”陈旭笑道。
有关狗腿刀的报道陈旭看过不少,其中包括劈砍牛头这个说法。
“把牛牵来!”罗昭兰紧接着说道。
陈旭顿时无语,他只想举个例子,更形象的说明狗腿刀的威力,怎知罗昭兰如此较真,根本不顾牛的感受。
“这老黄牛每日夜里耕地,累得很,白天就算了吧,倘若娘子真想见识狗腿刀的威力,大可以去劈砍敌人的马头。”陈旭笑嘻嘻的说道,自然是曲解了老黄牛的意思。
罗昭兰也觉得这样有些残忍,奈何心中过于兴奋,才不经大脑说出了这番话。
“不惜任何代价,连夜赶制一万柄狗腿刀!”罗昭兰再次兴奋的说道,那严肃的表情就跟立下军令状一样。
“郡主饶命,小人实在完成不了。”铁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黝黑的脸上竟是落下委屈的泪水。
侯爵城的军器坊算不上大,加之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