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二心乱如麻,到底哪个时辰,他如何记得清楚。
他与辛戚沺在长街上埋伏,等候的时辰太久,他早就不记得了。只记得辛戚沺怒气冲冲的回到辛府,召集众人的时间,好像是在酉时。
更何况,辛若言让他撒谎,说是与辛戚沺在望春楼喝花酒,也不曾告诉他,要确切的记住,到底是哪个时辰。
但聂琰不同,这一切都在聂琰的计划之中,所以对时间上的记忆,却是异常深刻。
没有丝毫的心里预备,聂琰突如其来询问,加上那锐利的目光,和王二饼如同刀锋一般的眼神,辛二本就心虚,自然想不到万全之策,情急之下唯一的念头便是避开这个时间。
他脱口而出的话,覆水难收,唯有咬着牙,强压下内心的慌乱,颔首承认,
“小……小人确定。”
辛若言挤眉弄眼,仿佛脸面上有跳蚤在骚动,表情极为丰富。
直到辛二点头承认,他这才松了口气,也不怪辛二慌慌张张,他确实没能想到,聂琰如此刁钻,居然连这样的问题,都要寻根问底。
情急之下,他也顾及不了那么多。若辛二支支吾吾,难免让人生疑,既然已经说了戌时在望春楼,那便是在望春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