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茫一怔,那如同瘟疫一般,传遍全身的冰凉,又如同退去的浪潮一般,迅速又卷土重来。
他强压住心中的恐惧,避开聂琰灼热的目光,“小人愚钝,无法为大人解惑。”
“既然如此,本官也不便为难刘兄。”聂琰猛然起身,刘茫脸色闪过一丝喜悦,顷刻间便凝固,转而变得愕然,聂琰瞧着刘茫的神色变化,不觉有些好笑,道:
“未免夜长梦多,今夜便送刘兄到辛府上去,好让辛大人安顿你。”
聂琰将安顿二字咬的极重,辛若言生性多疑,而且刚愎自用,聂琰若送他到辛府的时候,多替他美言几句,他绝对有死无生。
最可怕的是,他今夜的所作所为,不仅辛戚沺一人知道。
那在场的一众护院,对晚上的事情,同样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,不管他如何辩解,都于事无补。
眼下,辛戚沺被折断手脚,今后恐怕也是废人一个。如此大仇,辛若言拿他出气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
想到此处,刘茫眼中浮现一抹恐惧,缩了缩身子,仿佛要将自己揉成一团,藏在角落里。
聂琰迈出两步,顿了下,轻声道:“不知道,刘兄极力维护的那人,是否也在意刘兄的生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