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琰执笔的瞬间,董宏手心冒着冷汗,整个人便如同一张紧绷的弓,目光片刻不敢从聂琰身前的张宣纸上转移。
其余众人,也屏住呼吸,对聂琰接下来所要作的诗词,充满期待。
诸葛问道双眸微眯,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,他即希望董宏能胜一筹,又希望聂琰有传世佳作能够吟出。
这种左右为难的感觉,多年来从未出现过。
“昔人已乘黄鹤去,此地空余黄鹤楼。”
“黄鹤一去不复返,白云千载空悠悠。”
“晴川历历汉阳树,芳草萋萋鹦鹉洲。”
“日暮相逢何处去,烟波江上使人愁。”
聂琰信手而就,一气呵成,犹如登顶黄鹤楼,泛览眼前景致,即景而生情,诗兴大作脱口而出。
他的声音如雷,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势,更是磅礴,犹如这大堂之内,无一人能够与他左右。
待最后一个愁字从他口中吐出,他眼中也油然升起一抹敬意,仿佛是对这首律诗的尊崇,由心而生。
董宏喉咙干涩,心头一片苦楚。
聂琰的这首七言律诗,与他相较,要胜过良多。正如聂琰所说,他所作的那首辞行诗,意境不错,但措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