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自己,董宏心中冷笑,自然不会让聂琰得逞。
可他穷追不舍,到也是个麻烦。
而且,这首诗与姓曹的先生,似乎并无关系,到不如实话实说,打消了他这个念头,董宏摇头,冷冷道: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?”聂琰狐疑的看着董宏,总觉得他刻意隐瞒了什么。
“斗诗已经开始了,聂大人还有心思关心他人的佳作,不如多花费些时间在作诗上,免得一会输的太难看,有损了官府的颜面。”董宏后背冷汗直冒,不经意间将话题一转。
不料。
聂琰却满不在乎,“多谢董少爷关心,本官今日便作一首诗,若有人能够作出与之对等的诗词,本官便认输。”
对等?
而不是胜过?
若说聂琰目中无人,从入了这静安别院开始,辛戚沺吐血昏迷,连带着辛若言也跟着倒霉,刘茫一败涂地,心态已然不如从前。
可他若不是狂妄自大,为何每每敢大放厥词,难道真有这般自信?
不可能……
董宏三岁识字,七岁作诗,自幼便天资聪慧,胜过同龄人良多,怎敢负诸葛问道所托,怎可堕了董家的名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