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道是谁,胆敢对老师不敬。”辛戚沺冷笑连连,心中大为快意,在他眼中,聂琰公然质疑诸葛问道,便是老寿星上吊,自寻死路,
“老师在的时候,也不见你有任何疑惑,老师前脚刚离开,你便出来大放厥词。”
刘茫嘴角一抽,感受到一道异样的目光,张口欲言又止。
他本想痛打落水狗,让聂琰尝一尝雪上加霜的感觉。好让他认清楚,禾丰州这一亩三分地,他即便是条龙,也要盘着窝着。
此前在门口,明里暗里的冷嘲热讽,让刘茫心中憋屈,极为难受。
谭思涵胸口起伏,对辛戚沺与刘茫更加厌恶。
这两人便是一丘之貉,对聂琰多多少少都有仇怨,此刻抓住机会,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将聂琰往死里数落。
她忽然有些后悔,看着神色如常的聂琰,心中有些不忍,若非她故意利用聂琰,也不至于让辛戚沺如此痛恨他。
一个刘茫,即便有几分能耐,也翻不起任何风浪。
“聂琰要是猜的不错的话,你应该是偷偷跑出来的吧?此刻不夹着尾巴做人,还四处蹦哒,不怕你爹知道了,打断你的狗腿?”
辛若言都不敢这样和聂琰说话,辛戚沺这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