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有意?
谁会特意等聂琰,然后以丹青描下他的背影?
什么不可磨灭的印象,谎话连篇,徒增笑尔罢了,能够骗过在坐的几个人?
众人心知肚明,没有明说的,不过是碍于辛若言的身份。与他平起平坐的,或多或少不想曾添烦恼。
不过,辛若言能够放下身段,亦是示弱的表现,想与聂琰重归于好,将此事大事化小。
可惜,聂琰并非那种见好就收的人,“如此说来,倒是聂某误会了辛大人?”
辛若言面色巨变,苍白如纸的面容上,更是没有一丝血色,“下官不敢,此事……下官虽说一片赤诚之心,却没有提前与聂大人打声招呼,没有经得大人的同意,是下官逾越了。”
明明有意为之,却说得是唐突之举。
聂琰摆手,冷笑道:“唐突与否,聂某并不在意,聂某眼下只是想知道,辛大人落笔作画之时,心中浮现的,到底是何物?”
是狼还是狗?
聂琰知晓,辛若言绝不会轻易就范。
但他便是随意欺凌的吗?
你们辛家便如此目中无人?难不成,禾丰州已经成了辛家的后花园了?你儿子当街纵马不说,言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