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戚沺的脸色瞬间煞白,腿肚子一阵颤抖……
一时揣测不到辛若言话里话外的意思,但有一点是绝对明确的,他这是要责备自己。
辛戚沺仔细回想,今日却也没有做的太过火的事情,与聂琰等人发生冲突,最后吃亏的还是他。
对方安然无恙,甚至连衣角都未曾破损,他手下的护卫却折损了两名。
谭思涵对他斜眼相视,这更非他的过错……除此之外,便无其他。难不成,是三日后的文会?
辛若言一向对这些文人之事,嗤之以鼻,今日为何又突然在意了?
今日是出门没有查看黄历,诸事不顺不说,所有人都处处与之为难?
辛戚沺越想越气,以为辛若言不过是心情不痛快,便没由来找个不是借口的借口,数落他一番罢了。
如此想法,他语气便不善了一些,“孩儿又犯了何错,还请父亲大人明示。”
辛若言长叹一声,心中怨声载道,想他精明强干,慧眼别具,如何能够生得这样蠢笨的儿子?
他目视辛戚沺,目光落在那清秀的面容上,望着那眉宇间的怒意,心中更加悲切。
不知犯了何错,便也罢了,居然还有脸面倒打一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