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,本欲去马棚偷几匹好马,然后连夜奔走离去。”
他心知肚明,若不说出实情,下场只会得罪聂琰与杨峰双方。
聂琰承诺会护他周全,他别无选择。
众人惊然色变,苟不休其貌不扬,原来是个贼人,居然想趁众人熟睡,偷走他们的马匹。
若非杨峰刚好在马棚,那岂不是……
此刻,谁是凶手,对于他们来说,已然无关紧要。
众人望着苟不休的眼神,愈发不怀好意,有些甚至已经开口怒骂。聂琰摆手,制止众人对苟不休的声讨,
“好在有惊无险,大家都马匹都为丢失,诸位若信得过王某,王某亲自将他押送到禾丰州府衙,定然严惩不贷。”
苟不休连这等下流龌蹉的事情,都敢承认了,众人自然不会再觉得他说谎。
那么,杀死周留的真凶,必然就是杨峰。
此刻,连沈经兵也对他不再信任,呵斥道:“你为何要杀害周留?他往日里待你不薄啊!”
杨峰心知,再解释也是徒劳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。
他眼神一闪,对聂琰的恨意,如同滔天巨浪,“是我又如何?”
他低声一喝,长身而起,欲要逃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