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一颤,知道聂琰在责怪他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,显然是犹豫不决,“昨夜,小人在马棚,看到了他。”
苟不休眼中填满恐惧,指着杨峰,浑身发颤。
杨峰怒目而视,“你血口喷人,昨夜何时何地,你又是如何看到我的?”
“昨……昨夜子时,就在此地。”似乎是聂琰给了他极大的自信,他心中的惧怕,顿时少了几分。
“昨夜天色阴沉,子时更是伸手不见五指,你为何知晓是我?”杨峰心跳如雷,依旧死死抓着救命稻草,不肯轻易放手,
“莫非你才是凶手,你杀我二哥,却要嫁祸给我,你与王火火是同伙?”
既然与聂琰之间,没有回旋的余地,那不如拼个鱼死网破。
可惜,鱼必死,网却牢不可破。
“王某若要杀人,何必遮遮掩掩?”聂琰眉目冷峻。
众人浑身一颤,聂琰的狂悖之言,却无人胆敢反驳,在这平安客栈,确实无人能够阻拦慕寒的龙牙锋芒。
他若要杀人,确实不需要隐藏。
“苟不休与你无冤无仇,为何不冤枉她,不冤枉他、他、他……唯独要指证你一人?”聂琰指着众人,其中包括谭思涵。
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