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琰手中一顿,笔墨渗透宣纸,一大块被墨水染透。
“大人……”
李三轻唤一声,聂琰这才回过神,嘴角有些发白,两腮帮坚硬如铁,抬眼看着李三,问道:
“可曾查明,是何人所为?”
为解竺破的后顾之忧,聂琰派李三前往禾丰,欲将在家中苦等的老妇人接到于都,在自己眼皮底下,安全总不至于让人忧心。
结果……李三快马加鞭,赶到禾丰城外的竹林时,尸体已经冰凉,贼人早已销声匿迹。
“小人赶到的时候,凶手已经离去。”李三摇头,面色难看,“是小人办事不利。”
“此事与你无关,起来吧。”
“多谢大人,据小人探查,老夫人之死,像是匪盗所为。”李三起身,面色一顿,会以起在竹屋中发现的种种迹象。
“匪盗?”聂琰双眸微眯,终于放过了手下无辜的笔墨,目光落在宣纸上,被墨水染透的“安”字最后一画上,
“家中可有翻找的痕迹?”
“家中有挣扎的痕迹,也被翻找过。”李三定了定神,“一个铜板都没留下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突然话锋一转,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,“老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