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安犹犹豫豫之后,道了一句无关痛痒,看似食之无味的话,便低下头。
他内心惶恐,仿佛在绝望的边缘来回徘徊,只要聂琰,或者周鸿飞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他的命运都不会比景秀好多少,甚至更糟糕。
人在高位,最怕的是一朝跌落,心态直接崩溃。
砒霜作为此案的关键作案工具,聂琰早就注意到了。
在于都,能够堂而皇之售卖砒霜的,唯有城西药铺的钱掌柜——钱有才。
一个卑贱的下人,华国上下,一天会死多少人,即便无人统计,也绝对是一个庞大到聂琰不敢想象的数字。
谁会关乎一个下人的生死,所以刘慧在打杀了景秀之后,能够做到这份上,已经是足够谨慎了。
若没有聂琰,不管老妇人如何闹腾,此事也如沧海一粟,迟早不了了之。
毒者即是医者,毒物也可能作为救病治人的良药,否则,聂琰真的可能一怒之下,将所有砒霜一次性销毁。
“城中有哪家药铺售卖砒霜?”周鸿飞目光飘飞,从刘慧等人身上扫过,声音冷冽,看得出来,今日之事,即便聂琰不管不顾,事到如今,他也不愿善罢甘休。
但聂琰注意到,他的视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