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二位少爷都没有异议,那老朽便厚颜作为评判。”
“王兄,请?”蒋风白风度翩翩,仿佛胜券在握。
聂琰同样含笑,“蒋兄,请!”
两人一左一右,几乎同时开始猜解灯谜。
聂琰一目十行,目光落在第一道灯谜上,摇了摇头,又落在第二题上……
他口中嘟喃,“陶令最怜伊,山径细栽培,群芳冷落后,独自殿东篱……菊花。”
红线吊绿球,吊上树梢头,不怕风和雨,只怕贼来偷。
猜一种水果,猕猴桃无疑。
每一道题,在聂琰脑海中,盘旋不到三息时间,答案便呼之欲出。
当然,蒋风白也不是泛泛之辈,读书人多数都恃才傲物,能够被尊为于都第一才子,没有一定的资本,显然不切实际。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聂琰也能如他一般,解题如探囊取物,答案唾手可得。
围观的众人愈发紧张,从一开始一面倒的心态,渐渐平衡,少数人开始觉得,聂琰或许是胸有点墨,才会口出狂言。
所有题目的答案,老人都烂熟于心,他暗中观察二人,试图在其中一人答错的第一时间,指证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