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琰虽然有所准备,但上官冷问起的时候,他依然不知所措。
开始他并未放在心上,直到秦道禾坦言,他才真正开始重视……却又因为琐事缠身,未曾专心调查。
再者说,一起封尘十年的冤案,不说调查起来困难重重,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蛛丝马迹。
至于进展?
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……聂琰眼神微动,脸上挤出一丝苦涩,但又不是很明显。他相信,上官冷一定能够捕捉到,
“下官上任于都至今,兢兢业业,破获吕家二十八人命案,一波三折,其惊险让下官现在想起,都心有余悸。”
聂琰神色变化,顾左右而言他,眼角余光扫在上官冷身上,“本以为风波平息,可以专心调查白大人交予下官的重案,不料……”
以上官冷的耳目,他不可能不知道聂琰这段时间的行踪。
聂琰添油加醋,一方面是为了博取同情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寻个正当理由,“赣江知府陆大人,突发奇想,让下官去虎牙山平匪。此行,下官也是九死一生……”
“长篇大论,无非是想表明,此案毫无进展吧。”上官冷嘴角一颤,不愿意再继续听聂琰哭诉。
聂琰蹙眉,心中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