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都县衙外。
李三左顾右盼,似乎在酝酿情绪。
他的衣着破旧,胸前、袖口血迹斑斑,手臂上一道刀疤,五寸有余,虽已结疤,仍旧触目惊心。
良久,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时候,他深深吸了口气,转身冲入县衙,速度之快,令人咂舌。
他一边奔走,一边高声呼喊,“老夫人,老夫人。”
一路上,众多丫鬟与奴仆侧目,望着狼狈不堪的李大捕头,心中同时疑惑深重。李三的身份,在县衙无人不知,即便他污头垢面,轻易便能被认出。
瞧他眼下的言行举止,虽然身姿还算矫健,显然受伤不轻,这说明什么问题?
聂琰剿匪这几日,凌正南进出县衙大牢,如入无人之境不说,一度想要收买在县衙服侍的下人。
在糖衣炮弹的软磨硬泡下,自然不乏心志不坚之辈,倒戈相向,开始散播谣言,说聂琰行军剿匪,十死无生。
其目的,路人皆知。
虎牙山剿匪,战事惨烈如何且不盖棺定论,凶险程度稍作思考便能知晓……此刻,唯独李三一人狼狈回来,还如此惊慌失措,不免让人浮想联翩,莫非县衙的主心骨出事了,且不是小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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