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恶匪烧杀掠夺,不就是为了钱财?
即便这个匪徒头子,眉清目秀,也改变不了他邪恶的本质……
聂琰的想法无可厚非,可顾言不是一般的匪徒,用现在的话来说,他即便是一条咸鱼,也想做最咸的那一条……
钱财对于他来说,与粪土无异。
他的野心大到聂琰无法想象。
他要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当权者,为曾今杀戮和阴谋,付出沉重的代价。而聂琰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,不可或缺。
顾言拾起残局上的黑白棋子,小心翼翼,犹如对待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般。他的心情很好,但表面依旧冷若寒霜,让聂琰不禁皱眉,
“五十两?一百两?”
聂琰接连喊出两个价码,希望对方能够如他一般果决,直接同意便是。
顾言摇头,聂琰心如刀绞,试探性问道:“一口价,两百两……今日留一线,他日好相见。”
“在你眼里,乔小姐只值得两百两银子?”顾言眉头一挑,“我给大人三百两,大人把乔小姐让给在下,如何?”
好字差点脱口而出,聂琰心道,三百里就是三十万人民币啊,一个素未蒙面的女子,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