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有刁民想害朕……不是,想谋害本官。”察觉到上官晗投射来的异样目光,聂琰面色微变,及时改口。
在华国,唯有站在金字塔顶端,京都皇城里的那位,才能自称为朕……
聂琰脱口而出,并非本意,差点被上官晗误会。
三人加快步伐,不多时便看到秦道禾站在一处悬崖绝壁上,冷眼旁观慕寒与黑衣人之间的缠斗。
慕寒闲庭信步,尤占上风,黑衣人虽身法奇特,不至于顷刻间毫无招架之力,但面对慕寒也只有咬牙抵抗,无法正面抗衡。
即便一时不会落败,但想逃脱,却也是痴心妄想。
更何况陆续赶来的秦道禾,上官晗与于兴,都不是三拳两腿能够打发的小角色。
时间拖延太久,黑衣人惊慌失措,汗如雨下。
“居然还敢分心?”
眼见黑衣人目光游离,偶尔落在聂琰等人身上,慕寒冷哼一声,龙牙轻挑,挽出一朵剑花。
黑人面色一白,暗叫不好,抽身后撤,心有余悸的看着,一缕黑发飘然落下。若不是身法迅捷,她已经身首异处了。
聂琰脚步轻点,步步紧逼,一剑平刺,龙牙剑尖点在黑衣人横握的匕首上,发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