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如啊?”
吴世锴心中焦虑,目光一直紧紧盯着郎中,对方的面色变化,给他的反馈,好像聂琰已经病的无药可医了一般。
聂琰又重重咳了两声,眼眸深处的忧色一扫而空,心中对秦道禾佩服不已,“先生,但说无妨。”
与秦道禾相比,老郎中的医术,简直不堪入目,两人是天差地别。
“小人……小人听到了将军令啊!”
将军令?
吴世锴心中一突,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,听闻聂琰之前还生龙活虎,这才短短几天,却已经病入膏肓?
病来如山倒?
吴世锴心中愈发觉得愧疚,“可有办法医治?”
“小人从未听过如此杂乱的脉象,恐怕……大人赎罪。”
聂琰浑身僵硬,心如死灰,目光中透着深深的绝望,双眼无神的望着房顶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……
于此同时,屋外又传来声音,李三和谢维寻不到吴世锴,内心焦虑不堪,四下搜寻无果,听闻说吴世锴往聂琰房门方向走了,便急着上门查探。
果不其然,吴世锴奸猾无比,故意支开他们二人,居然还杀了一个回马枪。
只不过,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