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司徒修远同处一屋檐之下,聂琰如坐针毡,言行毕恭毕敬,暗地里忧心忡忡。
直到司徒修远提及因公务缠身,不得不离开于都,他又故作姿态,表面依依不舍泪眼婆娑,希望老师能够多留几日,内心却暗暗窃喜,耳根子终于清静了。
临走之际,司徒修远再三嘱咐,当断则断切莫意气用事,聂琰连连称是。
接下来两日,为了预防吕文吕武报复,他每隔两个时辰,便命谢维到县衙门口查探,是否有宵小之徒,意图谋害朝廷命官。
可越风平浪静,聂琰越提心吊胆。
自从凌飞宇被请到地牢,凌正南便派了两个忠诚奴仆,蓄意寻事,被一同关押,与凌飞宇锁在一间牢房,这让他有恃无恐,不仅不配合审讯,偶尔还冷嘲热讽两句。
诸事不顺,聂琰心头烦躁,有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,笼罩着县衙。
“这个也要带,万一回去了,都是古董,肯定很值钱。这个砚台看着也不便宜……”书房中,聂琰雁过拔毛,几乎将手上的包裹塞满,银子、玉佩,只要稍微贵重一些,方便携带的物件……甚至连纸砚笔墨都不愿意放过。
他深思熟虑,还是决定,出门避避风头。
“大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