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有过……
打从他出生开始,就未曾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。
凌飞宇气极反笑,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不让内心的小火山在难以压抑的情况下爆发。可威严受到挑衅,若什么都不做的话,以后有何颜面,在于都这一亩三分地为非作歹?
被一个外来的土包子欺负了?岂不是让人笑话?
特别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,难道要缩着脑袋,忍气吞声?
不行,绝对不行……
“小子,你信不信,我捏死你,就像捏死一只蚂蚁。”凌飞宇面色冰寒,抓起桌子上一只酒杯,直接捏成粉末。
聂琰心里一突,这家伙,恐怕是连脑子里都长了肌肉,才会有这么严重的暴力倾向。他仿若无觉,对着林妈妈笑道:
“这杯子少说也要五两银子吧?”
林妈妈颔首,聂琰笑道:“得赔啊。”
凌飞宇目瞪口呆,这混蛋难道分不清轻重吗?
这是杯子的事情吗?若放在平时,他早就打断聂琰的手脚,然后丢到后山喂狗了。他咬牙切齿,还算俊逸的面庞,渐渐扭曲。
聂琰越若无其事,他就越愤怒。
“少爷,不可……”白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