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秦大夫。”
黄门善早早带着仵作在城郊义庄恭候,见聂琰携秦道禾、慕寒到来,左右瞧了一眼,躬身唤了一声。
义庄离县城尚有一段路程,聂琰等人在吕府查探无果之后,便马不停蹄匆匆赶往,结果还是从天明赶到了天黑。
“见过大人。”黄门善身后,走出一女子,柳眉凤眼,面色微冷,一头黑发绑着一条红绳,束于脑后,衣着干练整洁。
她?
就是仵作?
聂琰想象中,仵作要么五大三粗,要么贼眉鼠眼,怎会是如此俊秀惊艳的姑娘?
常日与尸体为伍,她就没有惊心受怕吗?
聂琰难免多看了她两眼,有些不确定,“你就是衙门的仵作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冷凝。”
冷凝……人如其名,不苟言笑,性子淡漠。一瞬间,聂琰便对她有了准确的判断……
“案发至今,你可有看过尸体?”
冷凝摇头没有应答,聂琰若有所思,对众人道:“走吧。”
这样一位女神级的同事,聂琰打心里不希望她是刘青山派过来的细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