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大人今日的办案手段,实在是让下官叹为观止,改日有机会,一定要多交流交流啊。”
“聂大人过谦了,今日实在是家中有事,不然,定要喝个痛快……留步,留步。”
“对对,母猪生产乃是大事,想不到啊。”聂琰故意拉长声音,嘿嘿干笑道:“刘大人口味居然这么重。”
他眉开眼笑,脸上洋溢着,我懂你的表情。
刘青山面红耳赤,有心解释,又觉得会越描越黑,索性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吞,“聂大人说笑了,告辞……”
两人目光错开,各怀鬼胎。
聂琰有心想灌醉刘青山,好从他口中,套出一些秘密。既然接下这烫手的山芋,他也不敢有一丝松懈。
刘青山也处事谨慎,初次饮酒,不知聂琰酒量几何,小饮几杯之后,便开始寻找借口,想借故离开,都被聂琰一一否决。
无奈,他脱口而出,说家中母猪生产,要回去照料,聂琰惊诧,一时居然找不到理由反驳。
两人分别,聂琰伫立原地片刻,换了副面孔,转身走入衙门,迎面便是那八字胡师爷,名叫何言立。
“大人。”师爷神态恭敬,脸上一副职业性微笑。
白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