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如此冷清。”
“大人若觉得清冷,小人可以买些奴仆回来伺候大人。”
聂琰摆手,目视何言立,“我近日生了场小病,加上赶路赴任,这钱……”
聂琰面露苦色,被那壮汉和老六埋尸的时候,身上的银两早就被那两杀千刀的给劫走了。现在,可以说是一贫如洗。
何言立闻言知意,“大人放心,一切有小人操办。”
聂琰感激之情溢于言表,有种想要和何言立掏心掏肺的冲动,他站起身,面色诚恳,“有劳师爷费心了。”
“能为大人办事,那是小人祖上积德了。”何言立嘴角抽搐,内心肉疼不已,却还要表现的跟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欢乐。
“我初来乍到,难得师爷对我掏心掏肺,本官定会记在心里。”聂琰走了几步,抬眼望着门外的艳阳,心中对何言立更加警惕。
何师爷是个人才,能屈能伸,而且鬼话连篇。
于此同时,厅外一名衙役,行色匆匆,在聂琰面前,躬身道:“大人,医行天下的秦大夫在堂外求见,说是来为大人送药的。”
“带过来吧。”聂琰应声目送衙役离开,转而看向何言立。
何言立善于察言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