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云渊的悟性,自己想必也有一定理解,不过为师希望,不管何时,云渊一定要守住本心。”
似乎看出来徐明洲对自己这一套不是很感冒,范仲淹语重心长的对着徐明洲说道。
“师父放心,您的教诲,云渊谨记在心。”
徐明洲重重的点了点头,行了一个弟子礼,真挚的说道。
如果此时范仲淹有能力读懂心中的想法的话一定会气得吐血,说自己是对牛弹琴,因为此时的徐小圣人心中想道,师父放心,从一开始我心中的志向便是吃喝玩乐,风花雪月,我一定会不忘初心的。
“嗯,云渊能如此想便好,时候不早了,用过早饭之后为师便该去杭州赴任了。”
范仲淹当然没有看透别人心中想法的能力,所以看着徐明洲认真的姿态满意的点了点头,说道该去吃早饭了。
“好,师父稍等,我已吩咐府内之人准备好早点已经路中打牙祭之物,这就让他们送进来。”
徐明洲对着范仲淹缓缓说道,随即吩咐徐府之内的仆从让他们传唤过来早点。
随即师徒二人吃起早点来,也没有离别应有的伤感,不是师徒之间没有感情,而是师徒二人都是大智大慧之人,自然不会因为一